
(Nirvana,20世纪最后一支传奇摇滚乐队,在Cobain自杀以后,GRUNGE摇滚退潮了,而这支乐队的身影则永远地留在了70后摇青的圣殿里。)
10
“请问您贵姓?”我问。
两点整。按理说我应该接通设备,让我们的通话让所有人都能听到,但是我没有这样做,而是往音响里放入一张CD,Joni Micelle的歌声像蝙蝠一样在黑夜里飞翔。
“你叫我Silentsmile吧。”
“沉默的微笑?这名字也让人幻想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很喜欢幻想?”她问。
“是的,”我说,“我现在想你是不是又坐在窗台上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觉得今天的空气新鲜吗?”
“还好。”她说,“我想邻居的玫瑰花开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睡?”
“害怕作恶梦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样的恶梦?”
“很多。”
“比如说?”
“比如,梦到自己很小的时候被关到黑房子里,梦到头发被人剪掉。”
“会从梦中惊醒吗?”
“会。就想看电影的时候用手蒙上眼睛一样,突然就跳过去了。”
“有没有作过感觉美好的梦?”
电话那头一时寂静。
“你呢,你做过美好的梦吗?”她反问道。
“当然作过。”我说。
“是什么样的梦?”
“什么样的梦,我忘记了,但肯定是很美的。”
“会忘记吗?”
“可能吧。”我轻轻抚摸着电话机。
“我觉得有些梦是不能忘记的。”她说。
“是的。”
“还有些梦,你很想去忘记,可是怎么也忘记不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可是时间会改变一切。时间会把我们自己都忘得干干净净的。”她说,“生命就像一张磁盘,写得有多满都不重要,终有一天时间会把它格式化的。”
“还会遇到病毒?”
“你不觉得是这样的吗?”
我不知道。
“啊,你的歌放完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很好听。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“再见。”她说.。
11
记得很小的时候,我经常在高高的围墙上走来走去,背着承重的书包,一点也不害怕。
上大学的时候,从学校到人民广场,几公里的路,也走过几个来回。天气不是下雨,就是太阳暴晒。现在我乘车都觉得远。
我知道什么东西从我身上流失了。使我容易疲惫,厌倦。但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。
有人说这是平淡,但我想平淡不是这样的。白水是平淡的,可是它解渴。
不管怎么样,当回想起自己的大学时代是在大街上无目的的瞎逛,我就有种看卓别林电影的酸楚的快乐。我看到十岁的自己站在高高的墙上,阳光当头照着,双臂伸得老直老直,以为自己是飞得那么漂亮的飞机。
底的颜色是白色的,文字是天蓝色,好考验眼神啊~